“天真”的梅初九和她做教育的3年

发布时间:2016-09-27 00:00:18      来源:搜狐

  本文作者黄有璨,三节课发起人,微信公号“黄的世界”作者,本文首发于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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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来讲个姑娘的故事。

  下面这首歌,是她发给我的。

  歌跟人特配。

  边听边往下看,可能更有感觉。

  1.

  我也忘了曾经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善”,一种是无知的善,另一种则是天真的善。二者有所不同,无知是没经历过,天真则是经历过后还能继续选择相信。相比起来,后者要远比前者有力量得多。

  所谓:天真者无邪,但未必无知;无知者无畏,却未必有勇。

  这个话,自听过一次过后,我奉为圭臬。也因此,我总是会特别喜欢一些“天真”的朋友们。

  比如说,在教育圈里折腾了好多年的初九。

  2.

  我跟初九最早认识,应该差不多是在2012年年底到2013年年初左右。

  那个时候,我正在焦头烂额的经历我的第一次创业。那个时候,初九在我的一个朋友那里帮忙。很不幸,我和我那个朋友创业的项目,都是一个在线教育平台。

  就像我后来写过的,平台这个事,在教育圈子里其实挺扯的。于是,到了一定阶段,大家一地鸡毛苦不堪言,纷纷开始另谋出路。于是,某一天我那个朋友找到我,说:要不我们做个招生工具来给机构们用,你们来帮我们卖,一起赚点钱过冬得了。

  然后,他让初九来跟我对接。我就这么认识了初九。

  那个时候,我跟初九还不太熟。只记得好像有一次我微信上回了她句话貌似有点敷衍,然后她就不再理我了。再后来,我离开了教育圈一阵,在一堆人的目瞪口呆下跑去做了社交——我美其名曰:换个更远的地方来更客观看待教育和学习这个事。

  而初九她们的平台,也慢慢做不下去了。

  3.

  2013年底,初九忽然说要做个教育领域的垂直媒体。

  那个时候,在泛科技领域,36氪和虎嗅等科技媒体已经非常成熟。

  那个时候,“在线教育”这个概念最为火热的时间窗口已经过去。

  那个时候,同样是“教育类垂直媒体”,有着网易基因的多知网也已经做了大半年,且做得还算不错。

  那个时候,还没有所谓“内容创业”。媒体可能是离钱最远最没有想象空间的事儿,而且还挺苦逼,看看36氪早期的发家史就知道了。

  所以,在那个时间窗口和背景下还要选择去做一个“教育类垂直媒体”,基本是一个怎么看都没什么前途的事,也绝对算不上什么特别明智的选择。

  于是有人满怀疑惑的问初九:为啥要做这个?

  初九说:我超爱啊。

  于是,“芥末堆”就这么诞生了。

  4.

  其实,有时想想,芥末堆能发展起来真的还是个挺神奇的事儿。

  就像前面说的,当时的教育行业媒体,多知网做得比她们早,背景比她们专业,行业人脉和资源不比她们差,融资也跑得比她们早,反正就是怎么看都没啥理由能看好初九和芥末堆的一个局面。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从2014年开始,初九就带着她的一群姑娘们风风火火的把芥末堆这个事做了起来。

  从那时开始,她们认真写稿,写行业观察,写人物故事,他们不收车马费和发稿费,无所顾忌的对圈子里自己看不顾的人和事开炮。

  从那时开始,初九经常凌晨叼着烟跟人狂侃教育现状和未来,还不计得失毫无忌惮的把一群搞教育的人团聚在一起,来回给人牵线搭桥介绍合作。

  从那时开始,初九到处演讲、办活动,她苦口婆心循循善诱的教教育公司的创业者们做PR,她不厌其烦一遍接一遍的告诫大家:教育这个事,快不了。

  从那时开始,初九还做了许多让我印象深刻的事。

  14年初,有一次我去参加芥末堆的线下活动,待到活动散场时,我不经意间在楼梯拐角处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初九在那里一个一个送走来参加活动的嘉宾,而几乎所有的到场嘉宾们都在接近于以一种毕恭毕敬的方式跟初九打招呼,告别,叮嘱一定要保重——那个场面是特别震撼和有仪式感的。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初九已经怀孕,而即便是在孕期里,她仍然挺着大肚子到处去演讲,办活动,仍然尽量在每一场线下活动现场认真郑重的迎来送往。

  她说,办活动,大家愿意来,是捧自己的场。她要认真对待这些认真待自己的人。

  还有一次,好像是14年底,初九和她的芥末堆搞了个教育圈内的变装大趴。

  跟那些高大上的各种年会大会不同,这场大趴没人做报告,没人装逼。一群教育圈的CEO、网红老师们来了现场之后就被强制换上了Cosplay的衣服,然后大家一起嘻嘻哈哈,谈笑喝酒,看教育圈里出镜率最高的投资人身着女仆装跳小苹果,听教育圈内最红的网红老师面对着初九单膝下跪唱“九妹”,还有那些在无数论坛上振振有词的CEO们被打扮成美人鱼的样子,身上挂着一堆红包在现场走过,然后留下一身的手印爪痕。

  她说:做教育太苦了,大家都憋屈了一整年,我们就是觉得应该让大家最简单纯粹的放松一下。

  此外,初九也是个性情中人,以及她身上也颇有点行侠仗义式的江湖气息。

  印象中,我至少有3次见过她在一些公开场合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公司和事公开开炮,大谈教育圈里各种刷单坑家长等无良弊病,以及她在某些行业群里也曾多次与人上演过“一言不合就退群拉黑”的事迹。

  但同时,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和认可你,她也会愿意毫无保留的给你提供各种帮助,大到帮你招人找钱,小到你要是不认识教育圈里的谁,她能够2分钟内帮你接上线。

  16年初,我曾经历过一点小小的困难,还未及开口,初九就主动找上我,发了一条微信说要帮忙,那微信消息里透露着一种诚挚的不由分说,以至于让你会觉得,要是不接受,就是矫情和见外了。

  做一家行业媒体,很大程度上,其实最终拼的就是整个行业对你能不能产生一种牢靠的认可和信任。

  在这点上,很大程度上初九是凭借着她自身的认真、投入、诚恳和长袖善舞生生为芥末堆趟出来了一条原本不存在的道路。

  5.

  不过,在很长时间里,作为一个创业者,初九可能还是不太合格的。

  原因很简单:初九自己绝对不是个好的生意人,以及她对商业和挣钱其实都挺不敏感的——她自己也坦诚这一点。

  很多次,好多朋友都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你们做媒体,总也得能多吃上几口好饭才能从容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所以咱能不能先回过头来能先多给自己发点钱了再来痛快点儿针砭时弊替人着急?

  当然,也免不了有好多人会给予她批评,给她提建议,告诉她应该如何如何。

  为此,时常在外行侠仗义,被很多人称为“九爷”的她也时常会委屈的一塌糊涂,会私下张罗个小酒局在一众好友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其实,对初九来说,这是一种合理且自然的状态——在她心里,做这件事,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非要达成的欲望,也真的不计较什么得失,而只是简单的觉得喜欢且应该,仅此而已。

  只是,即便是做媒体,我也隐隐觉得,有段时间,这个事对她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障碍。

  一方面,到了2015年,资本寒冬到来,整个行业里渐渐容不下那种纯粹烧钱但滴水不进的模式,包括她也还有好几十口人需要养活。

  另一方面,则是对她自己而言,她也需要某种升华和进阶蜕变。

  举个不一定恰当的例子,同样是在讲坚守和情怀,一个一腔热血心怀理想但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与一个在商场已拼杀多年,经历过成功失败间的种种高低起伏和商场百态后又回过头来决定去拥抱类似理想的商场老兵间,你觉得哪一种人更能打动你?

  需知道,无知与返璞归真是不一样的。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与一个饱经风霜后仍可保持一颗孩童之心的老人,一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界。小孩的纯净是因无知,而老人的纯净则是一种超脱升华。

  唯有闯荡过,被伤害过,才谈得上返璞归真。

  我只是隐隐觉得,初九如果想要把媒体和内容上做得更有力量更牛逼,她也许必须要经历过这样一场类似的“返璞归真”才可以。

  6.

  终于,到了2015年下半年,初九开始真的认真琢磨起来了挣钱的事儿。

  她想,最好不仅要挣钱,还一定是堂堂正正的站着把钱给挣了。

  于是,有了2015年芥末堆的GET大会——它的模板,大体是国外的WISE大会。

  办大会,对初九和芥末堆都是头一遭,但这个事有点儿出人意料的被初九搞成了一个教育行业里的大事件。具体有多大,只要看看下面这些当时她的嘉宾阵容你就知道了——用潘大叔的话来讲,在教育圈里,有能力把这些人全部搞到一起攒出来一个大会的人,应该不超过3个。

  记得那个时候,某一天她特别开心的冲到一个群里少见的说了半天,还贴了一堆图,说GET大会有好多行业里的公司要来租展位,支持芥末堆办好这次大会啥啥啥的,言语之间的兴奋,溢于言表。

  有好多人都说,那一刻看到她难得一次在提到钱时那么兴奋,差点都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应该差不多就是以此为节点,芥末堆开始渐渐有了一些稳定的收入,直到后来慢慢翻了身,开始渐渐收支打平。对初九来说,这应该是个特别关键的事件。

  在此之后,可能终于是觉得自己已经迈过了那重最关键的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质疑自己没有挣钱的能力,初九轻松了不少。她开始慢慢回归到自己最喜欢最擅长的事情里面去,只继续关注做内容做媒体,关注如何更好帮助那些她喜欢的创业者,而不再担任芥末堆的CEO。

  7.

  到了2016年的时候,初九开始变得有点低调,开始深居简出起来,大家不再能那么频繁的在各种场合看到她。

  有个名叫“芥末堆的VIP和IPO们”的微信群,里面全是一群教育圈的创业者,初九一直是群主,一直在群里各种闪耀和主持大局。但即便是这个群,在2016年3、4月份时,初九也一度退群,更换群主,然后销声匿迹了好一阵。

  总之,这一年我甚少听到她的消息。直到一周前,初九突然在微信上跑来找我聊天。

  她说,其实今年一直在一个低谷,倒不是因为芥末堆。说完她发给我一首歌,我打开一看,是朱婧汐的《她》。

  我问,是头一两年透支太多累了?

  她说不是,是自己考虑太多行业了,太在乎那些少数派,不是个好生意人。

  我说你是有心想要多关注点那些你在乎的少数派,但又发现他们在行业和商业上很难得到认可?

  她说差不多,说白了,就是好的人,好的事和好的钱不能在一起,这事儿让我很烦。

  说完她又补一句,但是市场自由是规律,所以这也是必然的,对吗?

  我调侃,说她这个状态,适合去好好看看哈佛的那个《正义》公开课。

  那天后来又难得的跟她扯了很多。聊她和芥末堆的状态,聊行业,聊各种我们喜欢的人和看不惯的事,她提到自己今年收得很厉害,退了好多群,隔绝了一些社交关系,说今年好像觉得自己特别脆弱。

  末了,她说有一点是好的,就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在想要做一件好的事情。一件自己力所能及,堂堂正正,体面的事情。

  8.

  后来,初九又说,今年芥末堆的GET大会11月就又要开始了,能不能帮我写篇文章?

  我说好啊,当仁不让。

  她又跟我啰嗦了半天,说了一大堆,说你要觉得不勉强,不是因为还人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觉得初九和堆儿还能写一下就写,不想写就不写了,我是说认真的。

  我跟她说你放心,我写东西从来不装,要是不乐意怎么着我也不会写,这个你知道。

  转过头来,我心里最大的嘀咕却是担心把这么个NB的姑娘跟她干的NB事儿给写砸了。

  初九一直在说,她要让芥末堆成为一家对教育有所坚守的媒体,她说她们要尊重这个行业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先驱还是先烈。为此,她们从来不在某家公司或某个人光芒万丈之时跪舔逢迎,也从来不会在某些公司陷于危难之际去写些博人眼球落井下石的文章。

  她说,她是真心希望这个行业好,她想为教育踏踏实实做些事。

  这个话,放在别人身上未必,要放她身上,我毫无保留地相信。

  所以,她把她办的GET大会视为是对教育行业的一个一年一度的交代。

  所以,她一定要请最牛的嘉宾,一定要做最有料的内容,一定要搜罗到最有代表性的前沿科技、典型产品和代表人物,一定要通过这么个大会来回答好一些有价值的问题。

  她说,即便资本寒冬,但在她眼里,这仍然是做教育的人们最好的时代。

  至于为什么还是最好的时代,她说她想要用今年的GET大会来完成这个回答。

  实话讲,这大会2988的至尊票和2016的VIP票都着实不便宜。但如果你真的是干教育的,真的想要深度了解这一年来教育领域都在发生些什么,又或者你只是纯粹想见识下看看这么个姑娘能把一场可能是教育领域的顶尖盛会办成什么样,我相信它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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